期货收益风险亚洲第一沙漠水库遭严重污染 甘肃民勤绿洲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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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处甘肃河西走廊东北部,有“无边沙海一叶舟”之称期货收益风险的民勤绿洲,像一个不规则的楔子,由西南向东北,牢牢地嵌在巴丹吉林沙漠和腾格里沙漠之间,顽强阻挡着两大沙漠在此合拢南下。
如此珍贵的一块绿洲,近年来由于上游来水减少,地下水位下降,大批植被枯死,正以相当的速度萎缩,成为全国沙尘暴源区和“特级告急”的生态危机区。
近日,记者获悉绿洲惟一的地表来水遭严重污染,30万民勤人的生存受到威胁。4月27日至5月2日,记者急赴甘肃武威、金昌,深入沙漠腹地,进行了为期7天的调查。
温州商人敲响警钟
“其实污染在去年已经造成鱼类死亡,只期货收益风险是没有今年这么严重罢了。”
4月27日,记者到达武威市凉州区,在为打官司而租住的房间里,温州商人张明欣翻出厚厚一摞材料,向记者声明了这一点。他告诉记者,由其弟张欣士任法人的民勤县沙海水产旅游有限责任公司,状告甘肃荣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武威市(凉州区)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排放工业污水,造成其承包的民勤县红崖期货收益风险山水库内大批鱼类死亡,他们提出索赔490万元。但案件去年7月31日在武威市期货收益风险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后,至今没有开庭审理。
事情发生于2002年4月16日。一场风雨过后,张欣士和工人们在库区东坝发现了大量死鱼,马上联系民勤县公证处取证,并委托武威市环境监测站对水库水质取样化验。结果,抽检的9项指标中有6项严重超标。其中生物耗氧量、化学耗氧量和氨氮的平均值分别超过国家标准11倍、15倍和14倍。甘肃省水产科研所随后完成的评估报告认定,水库中化学因子所以严重超标,是水库上游所排工业污水中的生物耗氧量、化学耗氧量严重超标所致。
温州商人为民勤县红崖山水库污染敲响了警钟,却没有引起太多人的足够重视,导致更大规模的污染事件在今年3月全面爆发。
在库区边长大的中年农民石珍业,用“那阵势吓人”来形容他所见到的场景:堤坝边的死鱼,不出几米就能装满一农用车,小的手掌大小,大的足有十五六斤。从3月初解冻,冰面漂出死鱼,到大批死鱼搁浅在滩地上,捞鱼、拉鱼、捡鱼的队伍持续了足有一个多月。最多时有二三百农民,有的农民一天拉四五回。
另一村民介绍说,由于拉回的死鱼无法处置,不少人晾晒在村庄周围,准备加工喂鸡、喂鸭或做猪饲料。一时间,重兴乡黑山村和库区周边几公里的范围内臭不可闻。站在水库堤坝上,有被熏晕的感觉。后来听说有人用死鱼喂鸡出现鸡死亡,捞鱼的人开始少起来。已拉回家的,绝大多数做了掩埋处理。
4月27日,张明欣和记者一同站在有“亚洲第一沙漠水库”之称的民勤县红崖山水库的堤坝上,看着局部发黑的水中不时漂起的死鱼,和库区水位回落后成片发臭、发干的死鱼,欲哭无泪。他说:我的1200多万尾鱼死的死、亡的亡,剩下的也都失去了商用价值,损失惨重。但和民勤县30万人的损失比起来,这已算不得什么了。
花钱买来的是臭水
发源于祁连山脉的石羊河,是甘肃省3大内陆河流之一,民勤县处于最下游。1958年动工、1992年最终完工的红崖山水库成为石羊河的最末端,是30万民勤人的生命之源。设计库容1.27亿立方米的红崖山水库,集蓄水、灌溉、防汛、旅游、水产、养殖为一体,民勤人畜饮水靠它,农业发展也靠它。所以在民勤有“没有红崖山水库,就没有民勤今天”的说法。
但水库建成后,上游来水逐年减少。上世纪50年代年均流量为5.42亿立方米,到2001年仅为0.73亿立方米。到2002年,水库实际存水量不足4000万立方米,仅是民勤县生产生活急需用水量的十分之一。
民勤县环境管理监理站提供的自1986年以来的水质监测数据表明,红崖山水库上个世纪末还是人畜可以饮用、适宜鱼类养殖的三类水质,到2002年已是各项指标严重超标,人畜无法饮用、鱼类无法生存的劣五类水。就是这样的水,民勤人也舍不得放弃,春灌依然要用它。
4月29日,记者沿干渠而下,所到之处均是忙于春耕的身影。坐在西渠镇致祥村三社的地头上,聊起刚刚结束的春灌,农民邱丰智满肚子怨言:“都说河水(指水库来水)是来自祁连山的雪水,现在哪是什么雪水,都是污水。河水浇地本该是亮晶晶的,可现在浇到地里,黑黢黢的一层,黑里泛着绿。过去来河水时,我们还跳到渠里洗个澡,河水沉淀沉淀可以做饭吃。现在不要说人吃,连牲口都不愿吃,臭得要命!这两年也不知是啥原因,一来河水,村里的猪就犯毛病,我是一年死一头猪。”
在一旁干活的村民谢怀秀主动搭腔:“本来河水又便宜又好,谁都爱用,可现在又臭又贵,农民用不起,也不爱用。头道春水因为牵扯各种费用,不用不行,只好硬着头皮用。剩下的全靠机井水。井越打越深,水越来越咸。300米深的井水勉强能饮用。可打一口井要20多万元,全村的人要贷款凑钱,一户人家要几千上万元,负担重得很。有的人家到现在还没还清贷款。”
路过此地的62岁的邱丰章老汉,听说记者在了解民勤用水问题,马上发出一声叹息。说完自己年轻时从田地里往外排水、一晌午就挖一口土井、地下两米就见水的情形后,老汉颇为无奈:“现在连污染的水都少得可怜。就是那臭水,多点也行啊!”
在西渠镇党委书记白辉宾的案头,记者见到一组这样的数据:因为缺水和沙漠化,全镇有1206户、4906人重新返贫,返贫率高达80%。“一方水土养不了一方人”。上任不足两个月,白辉宾已送走3批87户、296名移向新疆的“生态难民”。
来到腾格里沙漠边缘的另一个乡,说到今春来水情况,乡党委书记、乡长也一肚子委屈:农民找我们反映情况,质问为什么花钱买来的是臭水,我们没法交待。前些日子春灌,我们实地看过,从水库流到这儿有100多公里了,水还是黑的、臭的。浇过地后,地上泛起白白一层像硝一样的东西。
说到惟一地表水源被污染,民勤县副县长朱红艳很痛心。她说,污染是不可否认的。县政府曾多次向上反映过。红崖山水库的水由3类变为劣5类,对民勤的影响是巨大的。除了人畜不能饮用外,旅游产业、渔类养殖业都将遭受损失。
污染从何而来
4月30日中午,记者沿石羊河逆流而上,返回武威市凉州区。车过县区交界的地方,炙热的空气中不时夹杂着阵阵恶臭。站在凉州区上双乡旁的四坝桥头,脚下黑里泛绿、倾泻而下的石羊河水看了让人作呕。抵达凉州区二环路,跨过光明桥,恶臭和着劲风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来。一个写有“致富经”字样的排污口正在流淌着酸臭的污水。
当日下午5时,记者赶到武威市环保局,局长邵宗桃就石羊河和民勤县红崖山水库被污染一事向记者做了较为详尽的解释。
据这位局长讲,石羊河武威至民勤段是武威市惟一一条接纳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的河道,红崖山水库是下游惟一接纳上游来水节流农灌的水库。随着上游来水减少,下游地下水超采,石羊河全流域出现工业向农业争水、农业向生态争水、上游向下游争水的局面。特别是上游工农业和生活用水量大幅度增加,致使石羊河水量锐减,除发洪水时上游有补给水外,其余时间,石羊河已成为承纳武威城区废水和生活污水的纳污河道。
这位局长证实,1999年前,石羊河水系为轻污染或中污染,2000年以后为重污染或严重污染;1997年,红崖山水库为轻污染,1998年以后,为中污染或重污染,目前水质属劣五类。
“武威城区工业废水污染防治工作滞后、生活污水排放量大、水库擅自开发养鱼项目等,是造成污染的主要原因。”
邵宗桃说,死鱼事件发生前,凉州区4家重点废水污染源均未实现达标排放,加上部分死灰复燃的造纸企业,全年向石羊河排放废水477万吨、各类污染物4823吨。城区仅有的一座日处理8700吨生活污水的一级处理厂,难以满足1400万吨生活污水的处理要求,剩余生活污水均超标排入石羊河。近年来,上游沿岸化肥、农药、农膜和禽畜养殖污染的问题也凸显出来,加重了水污染。加之红崖山水库擅自开发鱼类养殖,耗氧量加大,超出水库环境容量承载能力,导致水库水质进一步恶化。
我们觉得值,我们想通了
“环保工作不到家,我们对不起民勤人民!”邵宗桃局长说。
这位局长说,尽管有历史的原因,有经济的原因,但都不能成为污染的借口。有些问题过去我们认识不到位,现在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比如区纸业公司,70年代上马时,还把它放在了市中心,当个宝贝似的,现在看那可是一个毒瘤子。通过此次污染事件,市区两级政府充分认识到了环保工作的重要,下死决心关停“小造纸”,投资亿元改造搬迁区纸业公司,实施集中统一制浆,争取上马9万吨城市污水处理项目,总体将投3亿元用于环境治理。这对一个大口径财政收入4亿元的地方政府来讲,力度不可谓不大。
武威市委副书记、凉州区委书记苏振祥进一步向记者表明了武威市、凉州区在环境治理方面的决心。
他说:“看到红崖山水库被污染,我们也很震惊。市委、市政府决心借此契机,举一反三,全面反思我们的决策,适时调整产业结构,杜绝高耗水、高污染的项目再上马,禁止东部沿海地区关闭淘汰企业的落后装置和设备在凉州区落户。在环境治理问题上,绝不再心慈手软。教训已经够深刻的了,再不能因局部利益损害全局利益,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让东部曾有的悲剧再在西部上演。否则,我们对不起人民。”
苏振祥告诉记者:污染事件发生后,市委常委会专题研究了石羊河流域治理问题,区委、区政府拿出了《石羊河凉州区段水污染治理方案》,并与相关部门立下军令状,关停所有“小造纸”,两家重点污染企业的污水处理工程年内建成,区纸业公司的改扩搬迁工作年底必须完成。到4月26日,8家造纸厂的18个蒸球已全部落地。
次日,记者用一整天的时间,行程230多公里,查看了分布在5个乡镇的8家造纸厂,一一数过,证实18个用麦草制浆的蒸球已经无一例外地被捣毁在地。
“为此我们要损失1800多万元的税费和收入,但我们觉得值。”凉州区主管环保的副区长陈日清说。
“想通了。民勤30万人民,我们才300职工。”与已关停纸厂厂长交谈,记者听到了这样的话。
与此同时,有消息传来,与凉州区毗邻、同属石羊河流域的金昌市永昌县仍有小造纸在生产,仅朱王堡一镇就有好几家。
5月2日一早,记者赶往朱王堡镇,以制纸浆的名义对该镇造纸厂进行暗访。到一家名为宇华的造纸公司,门卫尽管十分警觉,但当记者说出老板的姓名、电话,还是放记者进去了。记者看到整个生产区域污浊不堪、臭气熏天,黑糊糊的污水经简单沉淀后便直直排向厂后。一位专门承包制浆的南方老板和记者谈了制浆的价格,并告诉记者公司年制浆能力为1万吨,设备来自武汉。(中国青年报)长邵宗桃就石羊河和民勤县红崖山水库被污染一事向记者做了较为详尽的解释。
据这位局长讲,石羊河武威至民勤段是武威市惟一一条接纳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的河道,红崖山水库是下游惟一接纳上游来水节流农灌的水库。随着上游来水减少,下游地下水超采,石羊河全流域出现工业向农业争水、农业向生态争水、上游向下游争水的局面。特别是上游工农业和生活用水量大幅度增加,致使石羊河水量锐减,除发洪水时上游有补给水外,其余时间,石羊河已成为承纳武威城区废水和生活污水的纳污河道。
这位局长证实,1999年前,石羊河水系为轻污染或中污染,2000年以后为重污染或严重污染;1997年,红崖山水库为轻污染,1998年以后,为中污染或重污染,目前水质属劣五类。
“武威城区工业废水污染防治工作滞后、生活污水排放量大、水库擅自开发养鱼项目等,是造成污染的主要原因。”
邵宗桃说,死鱼事件发生前,凉州区4家重点废水污染源均未实现达标排放,加上部分死灰复燃的造纸企业,全年向石羊河排放废水477万吨、各类污染物4823吨。城区仅有的一座日处理8700吨生活污水的一级处理厂,难以满足1400万吨生活污水的处理要求,剩余生活污水均超标排入石羊河。近年来,上游沿岸化肥、农药、农膜和禽畜养殖污染的问题也凸显出来,加重了水污染。加之红崖山水库擅自开发鱼类养殖,耗氧量加大,超出水库环境容量承载能力,导致水库水质进一步恶化。
我们觉得值,我们想通了
“环保工作不到家,我们对不起民勤人民!”邵宗桃局长说。
这位局长说,尽管有历史的原因,有经济的原因,但都不能成为污染的借口。有些问题过去我们认识不到位,现在要付